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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座国内城市的纪录片,最近我看得欲罢不能

虹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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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岛主


歌手周深在老家贵阳的溶洞以空灵嗓音轻柔曼歌;许魏洲和父亲在热闹的克拉玛依街头飙起了上海话;来自成都的95后女孩李圆圆在重庆说相声,每天归途望见的山城夜色,是她逐梦路上的欣然慰藉;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做了十年志愿讲解员的蛋蛋用自己的身心投入守护与发散着西安骄傲与深沉的文脉……周深溶洞唱《传奇》他们被这些城市孕育出来,他们也是见证了城市烟火与时代鼎革的第一线亲历者。在被国家广电总局评为全网唯一「优秀纪录片播出平台」的优酷最新出品的城市主题纪录片《奇妙之城》中,包括贵阳、重庆、厦门、西安、克拉玛依、青岛等六座魅力之城的独特风土人文地理被细致展示出来。纪录片的每集都会聚焦一座城市在当下所散发的独特气质,以三四组来自不同行业背景的主人公的日常生活展开,让观众透过普通人的生活,体味到每座城市的精气神,乃至我们这个时代。与一般意义上同类纪录片偏重于风光展示或历史介绍的路子不同的是,《奇妙之城》直面最新时态下,这几座城市更多元的面向与生态,更试图直观地将城市与人的生活本身最密切的联系抽丝剥茧一般呈现在观众面前。白宇、周深、许魏洲、吴磊,这些目下中国最顶流的偶像明星,褪去娱乐圈的光环,化身为穿行在家乡大街小巷、与发小同学喝茶掰馍、谈笑风生的「本地小孩」,这成了《奇妙之城》先声夺人的吸引力之一。凌晨重庆的小面摊在本片镜头下,这些明星的身边不再人潮汹涌,而是极尽俗常的市井风光,作为90后甚至95后的年轻的他们,在老友面前,回归到了本色状态,记忆着路过的每一幢熟悉的建筑,畅谈着自己已知与未知的本城前世今生。与本片中其他素人背景的主人公一样,流量明星们的「我城记」是每座城市平凡可爱的众生相的一部分。无论是在重庆街头与司机师傅等待凌晨第一批重庆小面,还是在鼓浪屿与本地老人们一起玩音乐,明星们的加入,为这部纪录片带起了人气,但又不仅仅停留在这样简单的意义上。掰馍的艺术


对这些艺人们来说,参与《奇妙之城》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不啻也是一次回归初心之旅,亦表明了他们选择回归品质内容的态度。流量艺人身上,无疑聚集了太多的光环,很多时候,这些光环压过了作品的本身。然而在《奇妙之城》就绝对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我翻看各大社交平台对这部纪录片的讨论,几乎完全没有人单独将流量明星拎出来用放大镜观察,所有人都围绕作品本身,围绕各座城市在讨论。这说明了两点,首先是从创作初衷而言,作品一定要大于艺人;其次,这些艺人也都做到了让自己去服务作品——此刻他们不再是明星,他们是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许魏洲父子在克拉玛依深入到城市生活一线、美食一线的周深、白宇、吴磊们,在此片中是躯体平凡、灵魂自由的「你我他」,这正好印证了城市对生长于这方水土的人们的强大包容性。与流量明星相对应的,《奇妙之城》中的素人主人公——他们在片中绽放出的光芒其实完全不逊于明星——也都是相当有代表性的「城市英雄」,他们在各自的领域持续努力,将奋斗的生命与对这座城市的期许与爱紧紧贴合。在重庆街头寻找相声素材努力发挥西安本土特色的脱口秀演员啸雷、在厦门相识相爱并最终定居的异乡人夫妇大卫和婷婷、一生爱戏如命的秦腔盔头工艺师小武,自身用心保留安身立命的能量,同时,也将这份来自此城、融入血液的生命经验回馈并铭刻进此城的历史中,成为厦门之所以成为厦门、西安之所以成为西安的独特气韵的一份注脚。西安的脱口秀表演者啸雷在影片进行过程中, 这些接受、拥抱并尽情享受在地生活的可爱凡人经常与进入情境的流量明星有所交集,在总导演萧寒的思维中,是将他们编排于同样接地气的生命场域中进行打量的。无论是8D城市重庆还是骄傲的古城西安,是因为有人的具象生态,才有了城市的勃发生命力。谈到城市生态,对我个人而言最感兴趣的莫过于展示在影片中的各类饮食场景,本片当然不是单纯的美食纪录片,但味觉永远是一座城市留给人们最深的记忆——它甚至于超过视觉。前文提到的西安泡馍、重庆小面自然不在话下,我想提到的一个细节是,在厦门这一集中,开海鲜饭店的本地老炮杰哥,带着朋友逛八市,却表示他自己从不在这里进货,他要的货,还在捕捞现场就已经预定好了!厦门美食老炮杰哥对美食的全方位尊重,构成了具体的人物对于生活本身的尊重态度:不求天长地久的荣华富贵,却要认真去过每一刻的当下,是《奇妙之城》里主人公几乎不约而同的选择,饮食刚好是最能体现这种生活态度的一个侧面。事实上,影片通过主人公的生活轨迹,展示了大量细致入微的城市生活百态,更从饮食、民俗、城市空间等多个维度对每座城市真正的独特之处进行了表现,比如对重庆防空洞的前世今生的钩沉,又如克拉玛依因为新中国第一口油田被发掘而建城的历史背景。在主人公具体的行走中,不断发掘出曲径通幽的城市人文历史景观,在轻松的步调里切近具体思考,是片中主人公的日常行旅,也为观众提供了认识这些城市的更新角度。《奇妙之城》在传统纪录片形式基础上更着重表现普通人的生活体验,将城市景观与具象的生活场景紧密结合,我认为它堪称一部当代城市人文纪录片的标杆性作品。还有一个好玩的地方,那就是这部剧集竟然和我个人的生活圈发生了交集。厦门这集,杰哥接待了一位来自杭州的美食大咖,而这位大咖正是我的朋友经常跟我念叨要引荐的一位奇妙友人,没想到,现实中尚未见过,却隔着屏幕先见到了!我转念一想,这部纪录片是讲的千千万万普通人的故事,这种隐秘的偶然关联,既然能发生在我身上,相信也发生在不少观看者身上。正是这样时刻有惊喜的烟火气息,组成了城市景观中追梦人的哀乐、恋曲者的坚持与生活家的单纯乐观。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奇妙之城》不仅仅是一部发挥了展示功能的纪录片,更是一部富有温情、温度的百姓生活志。影片选取的城市,也许是故意避开了「北上广深」一线国际大都市,而是极富历史文脉、地理风光与人文气质的真正「奇妙之城」,此举拓宽了我们对城市发展的理解——在经济发展和国际交流之外,一座城市如何保留自己真正的气韵风味?奇妙之城贵阳在这部纪录片的制作传播过程中,优酷作为国内最大的网络影视平台之一,为相对严肃小众的纪录片体裁提供展示空间,令其能够最大程度扩大受众,实乃一大幸事。是优酷的播出,让这部立足于讲述中国城市之美与当代中国人生活色彩的纪录片,因此而获得广泛的传递空间,不仅促成了作品本身的成功,进一步来看,亦是对中国城市文化的一次意义深远的挖掘和普及。不难想象,有多少观众会因为看了这部剧集而飞去重庆探险迷宫,或直奔厦门荡涤身心,或远走贵阳探寻生之妙境。从线上到线下,从客观纪录回到现实中的互动,最终让每个人加深和城市的彼此了解,让每个人更加兴味盎然地探索生活的角落——这,就是一部纪录片所能达到的最理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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